“哦,开什么会?”
“是个棉花协会成立大会,本不是我的老本行,却非要我当专家组成员。”邹子介过来跟彭长宜握手。
“哦?棉花种你也育?”彭长宜请他坐在沙发上。
秘书进来给邹子介沏了一杯水。
邹子介笑着说:“呵呵,一知半解,不过育种是想通的。主要不是我懂不懂,是他们看中了我的身份和我的性格。”
彭长宜笑了,看着他,说道:“怎么讲?”
邹子介喝了一口水,说道:“我是唱黑脸的包公,因为在这些专家中,我属于草根专家,敢说话,没有什么顾忌,一般情况下,只要专家组里有我,我都是开炮的那个人。”
彭长宜笑了,说道:“为什么呀?”
“我刚才说了,因为我是草根,没有那么多顾虑,好多国家供养的专家,有时不敢说真话,怕得罪人,我不怕呀!但是庄稼这东西是长在地里的,是骗不了人的,表现不好的种子是绝对不能过审的,怎么办呢,他们就都找到我了。所以,不光棉花专家评审组,其它的协会也有我的一席之地。”
“好,这个反调唱得好。”彭长宜冲他伸出大拇指。笑着问道:“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能自给自足了吗?”
邹子介说:“不瞒您所,我从去年开始就基本能自给自足了。每年卖的种子和卖专利的钱,就够我往返路费和南北两地繁育的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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