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良笑了,半天才说:“那天,廖书记的秘书关昊找到我,要了你的简历,另外我把你在党校和内蒙期间发表的一些理论文章给了他。”
“噢——”江帆不知道关昊要这些干嘛,但是可以肯定,廖书记知道了有他这么一号。无论如何,都是件欣慰的事。
樊文良用手拢了一下头发,说道:“小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你这身打扮,我也想去活动活动了。”
说着,就站了起来,摇晃着腰身。
江帆笑了,说道:“我也是叶公好龙,好多年不摸篮球了,现去买的球,到了体育场后,光看别人打了,都没敢上场。对了,我看见政府秘书长也在玩。”
樊文良说:“是老杜吧,他家就住在物探学院里,他老婆是学院的领导,他一直都住在学院的家属院。我看过他们的简历,最早在体校当过篮球教练,也是一个篮球运动爱好者。”
江帆说:“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所以我们也没有说话。”
“你也有这篮球?”
“还是在学校时的基础,早就不玩了,生疏了,我回来这段时间都长肉了,就想着运动运动,减减肥。”
樊文良看着他笑了,说道:“你哪儿肥呀。不过运动运动不错,我现在回家就是跟梅大夫早上散散步,有的时候,不回家就在这里写写字,几乎没有运动的时间和爱好。”
“呵呵,您现在忙,我不是现在没有事吗?”
樊文良又坐下说道:“那个申广瑞喜欢说些怪话,你跟他交往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江帆说:“是的,我发现他有这个毛病了,总是喜欢提阆诸过去的事,有点当年好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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