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选择了守在她的原地等她。”彭长宜说道。
“是啊,我只能这么做,别无他法。这样一想,也就心安了。她总会回来的。”江帆吸了一口烟说道。
彭长宜说:“小丁是个好姑娘,值得您这样等她。”
“呵呵,人啊,年岁越大,就越怀旧,她本该有个美好的生活,但自从跟了我之后,我带给她的只有痛苦,所以,我怎么做都无法弥补亏欠她的东西……”江帆说道。
彭长宜低下头。
“长宜,你怎么样?还顺利吗?”江帆换了话题。
彭长宜说:“还能对付,明显感觉比三源费劲。“
江帆理解他的感受,说:“那是啊,三源是从你手上起步的,差不多所有的工作和成绩都是按照你的规划走的,而亢州情况就不同了,亢州是大市,是经济最早开放的县级市,不说别的,就说这人口都比三源过一半还多。但是你看了吧,凡是往上走的干部,都是要经过这里或者是在督城锻炼过的,将来在被列入计划单列市,就会自动提半格,那样,往上走的机会更大。所以,用心干吧。”
“不好干啊,熟人多,朋友多,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扣上拉帮结派的帽子。”彭长宜说。
这个问题,江帆早就意识到了,听彭长宜这样说,就说道:“是不是有人开始这样诟病了?”
“我听到的还没有,但是也不得不小心。不过我跟您说啊,有一点还真是让我感到欣慰,这些老故交们,都很自觉,都不给我找事,原来可为可不为的事情,他们都不为了,反而我回来,到束缚住他们了。所以,我也很珍惜,有的时候就想,为了这些哥们弟兄,也要当好这个官。”彭长宜深有感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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