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不回来,自治区肯定会就地安排你实职了。”王家栋说。
江帆说:“还真被您说着了,书记和主席也是这样跟我谈的。”
王家栋说:“如果不回来,在那边工作几年,再往回调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这可能。”江帆点着头说道。
“目前有位子吗?”
“没有也没关系,我先等着。”江帆的目光有了凝重和深邃。
彭长宜又说:“您回锦安吧,那样我也朝里有人了。”
江帆说:“锦安我没有考虑。这次回来后可能会先在省里任个虚职,有机会再等组织安排吧,没有机会就这样虚着也不错,尽管内蒙也不错,但终究心里不踏实。”
彭长宜理解他说的“不踏实”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其实,不踏实的,又何止是江帆一个人?
服务员开始上菜,彭长宜起身倒酒。
酒倒好后,江帆和彭长宜的目光一同看向了王家栋。
王家栋说:“别看我,今天这致酒词我没有资格说。”
江帆说:“老部长,您在我和长宜心目中,是永远的老领导。”说着,向他点了一下头,伸了一下手,意思是请他致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