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低头笑了,他挠着脑袋说道:“幸亏我没干别的,敢情碰上省领导微服私访来了,这要是干了别的,我头上就冷了。”
“哈哈。”江帆笑着说:“帽子没了,还不冷?”
樊文良慢慢坐下,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沉静,不露声色,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长宜,别听江主任的,我们下高速路是想讨杯水喝,你干什么都没关系,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了。”
在彭长宜的印象中,樊文良自从调走后,还从来都没回过市委市政府机关,这,应该是第一次。不但樊文良没来过这个机关大院,江帆也没回来过。
他赶紧和秘书一起给他们沏水,当他双手把水杯恭恭敬敬地放到樊文良的面前时,说道:“真想您啊,您说您来了,好歹也得提前告诉长宜一声啊,我今天是写一个东西才没有离开,不然真的不知道去哪儿了?”
“那有什么关系?你在我们就进来,你不在我们就走嘛?”樊文良看了江帆一眼说道。
“那怎么成,就是长宜不在,也要打电话叫回来,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了。”彭长宜说道。
江帆没有坐下,他活动着双臂,走到樊文良的那幅横幅大字前,说道:“樊书记,您就是偏心,我求您的墨宝,求了多少次,您可是一次都没有满足过我啊,怎么长宜这,又出现了您的一幅字了?”
樊文良扭头看着说:“哦,我还真没注意,是我的吗?”其实,樊文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他没吭声。
江帆说:“您的字即便没有落款,我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方劲古朴,藏锋逆入……”
他说完这八个字后,自己怔了一下,随后不自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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