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陈静感到这个男人很软弱,就说道:“没事,你不会犯错误,只要心里怕犯错误,就不会犯错误了。”
听了这话,彭长宜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你这么相信我?”
“相信。”小姑娘认真地说道。
他突然抱紧了她,说道:“谢谢。我今天不回去了,就陪你了。”
“不行啊,我今天还要上课。”陈静惊叫了一声,就坐了起来。
“今天周末。”彭长宜说道。
陈静认真地说道:“周末我们也不休息,我们两周才休息一天,老师说我们是接受培训来了,不是睡大觉来了。”
他看着她说话时天真无邪的表情,刚刚沐浴出来的她,更有着一种纯净的美丽,他重新扳倒她,狠狠地吻上了她,很想再要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除自己刚才因为翟炳德被双规所带来的恐惧感。
翟炳德可能会倒台,说真的,对于这个消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其实就是江帆,也只是平静地跟他沟通了这一消息,也没有表现出惊喜或者是幸灾乐祸。
彭长宜知道,江帆是君子,是个有风度的人,尽管当初翟炳德将他挤走,但当谈论起他来,江帆还是能客观评价翟炳德这个人的,如果换做其他人,听到翟炳德倒霉的消息,肯定会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肯定会幸灾乐祸地诅咒他早该有今天,但是江帆没有,也正因此,彭长宜对江帆一直是敬重有加的。
江帆都没有表现出惊喜,对于彭长宜来说就更不会了,翟炳德没有亏待他,不管他是抱着什么目的,他毕竟给了自己这个舞台,让他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尽管他对部长有些过分,但他始终认为翟炳德是出于某种政治目的才这样做的,只能说部长当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如果江帆说的情况属实,那么,翟炳德的倒台不是倒在樊文良的身上,还是倒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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