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省委调查组在亢州等他,锦安去的领导也在等他,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打电话他怎么不接!”
康斌看了看彭长宜,就捂着嘴说道:“翟书记,是这样,他本来想早起走着,可是他昨天病了,发了一夜的高烧,天快亮才睡着,本来起得就有些晚了,结果三源的老百姓还有那些矿老板们听说他要调走,一大早就赶到市委,给他送行,跟他告别,结果他又耽误了半天,现在,刚上路不大一会儿。”
“搞什么搞,纯粹是作秀!你想法让他跟我联系。”翟炳德说完,就气愤地挂了电话。
康斌一愣,赶紧走到彭长宜跟前,跟他耳语了几句,然后跟大家说道:“乡亲们,散了吧,刚才锦安市委翟书记给我打电话,说省里和市里的领导都在亢州等彭书记,让他走吧,以后,彭书记还会回来看大家的。”
彭长宜急忙走下台阶,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乡亲们,以后你们路过亢州的时候,想着到我那儿落个脚,想我了,就去亢州找我喝酒,乡亲们,再见了——”
许多人都哭了,彭长宜也很难受,他红着眼圈上了车,老顾早就把车停在了门口的位置上,等彭长宜上来后,就发动着车,缓缓地驶出了三源市委大院。送行的人们,便跟了出来。
驶出一段路后,老顾说:“他们还在送。”
彭长宜扭头一看,人们涌上了马路,跟在车的后面,彭长宜说:“停车。”
老顾停车后,彭长宜开门下来,他站好,再次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挥手让大家回去。
康斌和县里的领导们站在人群的前头,就见康斌转过身,向大家挥手,然后冲彭长宜招手,意思是请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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