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都上马建设了吗?”彭长宜不解地问道。
“没错,但有的项目还没买票,只是先上了车而已,中国的事,如果都等买票在上车,恐怕要到猴年马月去了,你还不知道吗,有时中央的政策是阳光灿烂,下面却是渠道堵塞疏通难。”
“是啊,您说得太对了。”彭长宜想想又说道:“您要是回来,是不是还得跟咱们省委这边请示?”
“是啊,所以我最近准备回去一趟,跟组织汇报一下我这几年的工作情况。”江帆说道。
彭长宜知道他当初走的时候关系已经通过同学薛阳弄到了省委组织部,就说:“您是不是要向省委组织部汇报呀?”
“是啊,跟樊部长汇报谈谈。”
彭长宜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市长,盼着您早点回来,部长这种情况,您远在天边,长宜连个说说知心话、探讨问题的人都没有了——”
江帆说道:“我理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现在咱们俩都是光棍,夜里想什么时候打电话都可以。”
“嗯,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希望您早点回来,早点解决个人问题,我看着你们都着急上火难过。”彭长宜真诚地说。
江帆笑了,说道:“是啊,现在,我什么都不想了,只要回去,组织怎么安排我都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去阆诸工作,这是我唯一的一个条件。”
彭长宜心就是一动,随后,深有感触地说:“应该,太应该了。”
“长宜,你也不小了,趁孩子还没有完全懂事,这个时候给她找一个是比较容易接受的,也容易相处,再大一点就有抵触和逆反心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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