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知道,北京方面是他的父亲窦老,三源方面肯定是小窦了。
他就谦虚地说道:“谢谢他们一老一小看得起我,说真的,自从上次遭到您半个多小时的软禁,我对您还真是一直念念不忘呢?”
窦政委说:“哈哈,还记着这个仇儿,不过那时你还装不知道我是谁?”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争辩着说道:“什么是装,当时是真的不知道。”
窦政委说道:“那你吃了五香花生米也不知道我是谁吗?”
“哦,对了,您说到这了,我倒还真想问问您了,您怎么有亢州的花生米?”彭长宜说道。
“唉,说来话长,那是你给胡叔的,胡叔给了我父亲,我去北京他老人家就给了我一小袋,唉,今天不说这些了,快坐快坐吧。”窦政委说着,就率先坐了下来。
彭长宜十分欣赏小窦,这个年纪的姑娘们,谁不想自己有个隆重热闹的婚礼,但是小窦能够听从家中的安排,悄莫声息地结婚,实属不易,就在席间问道:“小窦,今天当着双方家长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真的想在三源当一辈子志愿者?”
听见彭长宜问自己能在三源呆多久,小窦眨着两只羚羊般的大眼睛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下您知道我为什么不要工资了吧?”
彭长宜一时不明白,说道:“为什么?”
小窦歪着脑袋,调皮地说道:“我不要工资,不要编制,就是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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