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我怕他干嘛,尽管行政级别他比我高,但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他管不着我,而且离我那么远,我怕他干嘛?”局长梗着脖子装硬。
“那你干嘛要求调走?”沈芳仍然揪住这个问题问道。
局长松开沈芳,站了起来,说道:“你的事我都给你办了,而且超出了你的预期,我的作用完成了,不走懒在亢州等着他把我剁了?”
沈芳说道:“你还是怕了?”
局长说:“哼,让我怕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尽管他嘴上这样说,但是沈芳隐隐地感到,局长调走,应该跟彭长宜有关系。就说道:“那你干嘛调走?”
局长忽然又坐回沈芳身边,笑着问道:“你不愿我走?”
“当然了,这还用问?你走了,我怎么办?”沈芳实话实说。
“哈哈。”局长又站了起来,说道:“我走了也没有关系,不管走到哪儿,也没出咱们电力系统,以后也有机会见面的。”
“可是,一想起日后不能天天见面了,我这心里就难受……”沈芳说着,眼泪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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