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冠奇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狠狠地说道:“幸灾乐祸,辘轳把装口袋!”说着,就挂了电话,并且关机。
羿楠见他关机了,就说道:“什么叫辘轳把装口袋?”
吴冠奇看着她,说道:“老家的歇后语,辘轳把,你们这里该不会少见。”
羿楠点点头说过:“我家就有辘轳井。”
吴冠奇说:“辘轳把装口袋,意思是横竖不是东西。辘轳把一旦离开辘轳,怎么看怎么不像个东西。”
“哈哈……”
羿楠笑得前仰后合,她捂着肚子说道:“你们俩真是逗死我了,太有意思了——”
吴冠奇也笑了,他说道:“是啊,当年,我们都说过,‘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君担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在政界摸爬滚打,我在商界摸爬滚打,彼此都经历了太多事故,但是,这种友谊,依然需要。”
这是《越谣歌》里的诗句,意思是两日约定,无论将来谁发达了,都不要忘记对方,要珍惜彼此之间的友谊。据说,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名字就出自于此。
吴冠奇说这首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吐字清晰,羿楠能够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也能感觉到台面彼此那么多年不相忘的情谊,她还能凭借女性特有的敏感,感觉到在吴冠奇心中的那种沧桑……
她偎在吴冠奇的怀里,喃喃说道:“吴冠奇,我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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