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你现在说也白说,我的脑子早就进入休眠状态了,不,是痴呆状态,我现在才真正理解白居易说的:不作午时眠,日长安可度如果我今天不午睡的话,那我的身体就要出现问题。”说着,靠在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吴冠奇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看见彭长宜果真闭上了眼睛,就说道:“你真的不管我死活?”
彭长宜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现在是你的死活问题,而是我的死活问题。”
吴冠奇说:“你不就是困吗?我是急得火上房子不知怎么办好了,真的不拉兄弟一把?见死不救吗?”
彭长宜依然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救。我把什么都给你做好了,现在就需要你去干了,你还有什么困难?总不能让我再帮你锄泥搬砖去吧?再说了,权力都下放到你手上了,你怎么干怎么是,总不能离了我,你的园区就干不下去了吧?”
吴冠奇说:“你为什么不换一种思路,为什么我一找你就得是工作上的事?就不兴是我私生活遇到了困难?”
彭长宜的眼睛睁开了,说道:“私生活?你的私生活能有什么困难,你周围美女如云,群蝶飞舞,享受不尽的温香软玉啊,令我等艳羡不已,哪有什么困难可言?”
“彭长宜,你怎么把我说得跟个花花公子似的?我算看透了,有你我就好不着。”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是不是花花公子还用我说呀?这事,除了羿楠不知道,你说谁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就你知道。”
“我说你不许拉我下水,我什么时候知道了?还不是你自己炫耀魅力时自吹自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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