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我刚才就说了,她和你的夜小姐是完全不同的人,而你,跟夜小姐是同样的人,以此推理,羿楠当然跟你也就不同了。”
吴冠奇说:“我刚才就跟你说,同类人是走不到一起的,只有不同类的才能走到一起。”
彭长宜说:“谬论!我说,你脸皮真够厚的,我问你,你是焦大吗?你有焦大干净吗?她也不是封建社会的林妹妹,她比林妹妹勇敢,有斗志,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死心,死心吧。”说着,彭长宜就要下车。
吴冠奇又说道:“为什么?”
彭长宜笑了,他又转过身,说道:“刚才在车上,你难道没有觉出人家对你不感冒吗?尽管你玩车技,尽管你腰缠万贯,但是,对于羿楠,没用。”彭长宜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吴冠奇眼前摇了摇。
吴冠奇说:“只要你们俩之间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我相信,我能成功,我有信心。”
彭长宜见吴冠奇这么执著、认真,就说道:“吴冠奇,我也认真地问你一句话,你确定你是认真的吗?”
吴冠奇严肃地说:“我确定,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对一个女孩子如此认真。”
彭长宜噗嗤一声笑了,说道:“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信,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不信。”
“为什么?我难道那么不值得你们相信吗?”吴冠奇无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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