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冠奇知道自己因为这点事,这辈子都别想在彭长宜面前抬头,就说:“我说,你不会一辈子都拿这事寒碜我吧,我跟你说,这是你们官员的思维方式,我们商人却从不这么看问题。”
“呦呵,还你们你们的了?这你们里,是不是这边和那边的人都包括?”
吴冠奇有笑了,说道:“我说彭大县长,迄今为止,你难道就没有过一两个女人?”
“没有没有。”
“呵呵,谁信呀?”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不像你,有的事钱,就是用钱砸,也能摆平,我不敢冒险。”
“你活得太累了。其实,我和夜玫小姐尽管有一夜风流,但仍然是属于交易范畴的商人往来,没有其它的东西存在,人家也不会跟你动真格的,那个女人啊……”吴冠奇想到了夜玫腹部的那块刺青。
“看来你真是奸商。”
“哈哈,当奸商可不是容易的事,没有一定造诣的人是达不到这个高度的。”吴冠奇说道。
“那你到了几段?”彭长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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