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彭长宜点点头,又问:“那他们玩什么?”
“老虎机,翻牌机,你真的不知道啊?”
彭长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要是知道问你啊?我知道他们有这样一个地方,但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早就知道,老史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整天跟图纸打交道,不抽烟,不喝酒,不找女人,就是这一个爱好,他是在国外读的书,在业内是威望很高,好多人高薪挖他,为了留住他,我必须满足他这个爱好,这样跟你说吧,周边城市大大小小的赌场我都带他去过,但是我从来都不玩,如果我们俩个人都玩的话,那么公司也就很快玩完了。他尽管嗜赌成性,但十回有九回是输,后来我就给他规定了数额,输完就歇,这一点他做得不错。像你们这样的公路好些,有时候我们承揽一些国家重点工程项目,比如隧道桥梁什么的,一般都是冲着我这个工程师给的,所以,我要截长补短地让他放松一下。”
“放松的办法很多,不一定是这样,毕竟有些违法。”彭长宜说道。
“我刚才说了,他没有任何其它的爱好,就是这个爱好还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正像不能用道德标准来衡量一位政治领袖一样,你也不能用正常标准来衡量这样一个工程师,因为喜欢赌博对于他这样一个天才来讲根本就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史绩在我刚起步的时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这么多年无论薪水多少他都不计较,他是我最优质的合作者,所以,我必须满足他这点爱好,任何时候我都会关心他,保护他,甚至不惜用另类的手段取悦他,只要他高兴。”
“那在二黑的家里玩,怎么还有罚款这一说?是警察罚的吗?”
吴冠奇说道:“你呀,愚钝,警察怎么可能出现在二黑的宅子?二黑在你们这个地方是一霸,警察都得让他三分呢,是史绩搞了小动作,被发现,不然按规矩就会被剁手指,我怎么能看着他的手指被剁呢?就是剁我的也不能剁他的,所以,他觉得一是自己脸上无光,二是让我破费了一笔不该破费的钱,所有,觉得没脸来了,这几天给我出去找活儿去了,哈哈。”
彭长宜没有言语,很明显,这是一个地下且带有黑社会性质的赌博场所。
吴冠奇说道:“你是不是在想,在你的管辖之地,出现了这种明目张胆的赌博活动,是不是有碍县长的尊严啊?”
彭长宜老实地说道:“有点,但不是全部,因为,我的尊严不足以覆盖整个三源,只能占一点点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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