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才给他扎针的那个小护士进来了,她把一支体温表给彭长宜夹在腋下,笑了一下,说道:“五分钟就可以了。”
齐祥说:“你负责这个房间?”
“是的。”
“你姓什么?”
“陈,我叫陈静。”小姑娘说着。
齐祥说:“好了,你先去忙,等我一会走了你再过来看着。”
“好的。”
小护士轻轻地飘走了,脚下没有任何声息。
“老齐,二黑有个私人会所,你知道吗?”
“什么私人会所,充其量就是私人聚会的地方,只不过添置了卡拉OK设备,弄了几间客房,有个地下室。这年头,人一旦有了钱,恨不得就把自己吹得比天大,有一汪水,就敢命名太平洋,有一个小土包,就敢说成是珠穆朗玛峰,其实,无论他怎么往洋气里整,也脱不掉土性,劣性。”齐祥的话有明显的倾向性。
“你去过吗?”彭长宜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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