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说,大家都噤声了,齐祥刚要说话,就听彭长宜不慌不忙地说道:“要不你今天跟我过不去一回?把我灌醉?我保证没意见。”
那个人一听,尴尬极了,想恼也恼不得,他从心底就对彭长宜排斥,打心眼里说,他想在喝酒这个问题上故意不买他的账,没想到这个彭长宜真够难缠的,软硬不吃,刀枪不入,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围观他,起他的哄,他就无计可施了。本来就是喝酒,酒桌上的事是不能认真的,如果你硬要较个阵仗,那就是自讨没趣,也根本不是彭长宜的对手,说也说不过他,喝也喝不过他,赖也赖不过他,只好认头,他说道:
“彭县长,我怎么能跟你比呀,你年轻,喝倒了也没事,我不行啊,老婆孩子一大堆。”
彭长宜一听,就把酒杯嘭地一声放在桌上,瞪着眼珠子说道:“什么?你说清楚一点,老婆孩子一大堆?老齐,这个情况记下,让有关部门尽快介入,查查牛书记几个老婆,又有多少个孩子?”
那个人一听,自知走了嘴,也噗嗤一声乐了。
又是哄堂大笑。
彭长宜拿起酒瓶,亲自将两只杯子倒满后,端起其中的一杯,送到他的嘴边,说道:“我说老牛啊,咱们也摆活半天了,形势你也看出来了,你恼也好,不恼也好,这酒您老得干掉。”
那个人接过杯,呲牙咧嘴地看着他,彭长宜自己也端起酒杯,说道:“你们大家看着,他罚酒,我跟着他一块陪绑,他还不知足,说我跟他过不去,我这人喝酒向来不含糊,也是出了名的缠巴头,我很看重能在一起喝酒的情义,俗话说得好,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牛书记,我先闷了,走——”说着,一低头,夸张地一仰脖子,一杯酒直接倒进了嘴里。
李冬说道:“彭县长,我怎么感觉您不是在喝酒,是在往下倒酒啊?”
彭长宜没有说话,大家都以为那酒已经倒进了嗓子眼,但他却出奇地含住了,一个劲儿地冲着姓牛的亮杯底,就跟示威一样。
“喝了,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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