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摇摇头说:“羡慕什么啊,天天吵,毫无乐趣。”
“小吵怡情,大吵伤情,别吵大了就好。”江帆笑着说。
“您说的太艺术了,也许,您也可以尝试新的开始……”他小心的说道。
“唉,哪敢呀——”
“离婚真的这么难?”
“对于我来说难,我准备过段时间直接起诉。”江帆喝了一口水说。
“起诉?不太好吧,动静太大。”彭长宜担忧的说。
“是啊,我也这样想,一直有顾虑,才没那么做。”
“这么长时间了,您就没有试着复合……”
没容他说完,江帆就摆摆手,说道:“我们只有离婚这一种可能,没有其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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