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说:“侄子的事说妥了?”
“说妥了,过几天就上班,先干临时工,他说他去给跑指标。”
江帆笑笑,心想,宋局长跑指标,说不定会有几个人搭车哪?但是他没有跟彭长宜说。
彭长宜说:“您不忙?”
“唉,忙也不管用,有事干不了,他干预的太多。”
“政府的事他也管吗?”
“嗯,就拿这次要成立的基金会来说,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这几天正在物色人选,并且想亲自担当小组长,而且酒厂改制也想插一腿。”
“呵呵,那就让他管呗?”
“昨天魏市长跟我说,特地把他叫上去,问酒厂改制的问题,并且亲自出谋划策。”
彭长宜说:“我原来以为他只管整顿学习,闹了半天,政府工作也管,这不是乱打家伙了吗?”
“我也是这么跟翟书记发的牢骚,结果翟书记跟我说,鸣义同志还是很朴实很厚道的一个干部,要我多跟他学习,搞好团结,遇事多沟通,我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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