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站起身,端起酒杯,由衷的说道:“皱先生,感谢你的配合。”
邹子介说:“丁记者,我喝的不少了。”
彭长宜说:“这次我不挤兑你们了,随意吧。”
没想到邹子介喝干了,坐下后,说道:“我喝不了。”
支书说:“小子,喝不了了也得喝,你刚才敬丁记者,说是这么多年,她是咱们当地第一个采访你的记者,那么还有咱们市长,咱们局长,咱们主任,是不是都是第一个,反正我没过你的地里来过咱们这么多的领导。也许他们来我不知道。”
邹子介端起杯,说道:“支书说的对,江市长是第一个来我这里的大官,而且是不请自来,还关心我,真的给我解决问题,我敬您。”
江帆站起来,说道:“你喝了不少了,这样吧,一块吧。”
“一块。”温庆轩也站了起来。
彭长宜、丁一和支书都站了起来,邹子介就有些站不稳了,他嘿嘿笑着说:“江市长心疼我,怕我喝多了,那行,我就一块敬各位领导了,今天我就是喝多了也高兴。说句酒话,我到别的地方去,真是很受欢迎的,但是,在家门口不敢摆谱,有句庄稼话说的好,骡子大值钱,马大值钱,人大不值钱,我知道为什么在家门口不值钱,是因为我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甚至小时候尿了谁家的炕都一清二楚,我不抱怨什么,谁敢在家门口装大呀?今天我太高兴了,终于有领导重视我了,这样,我连干三杯。以表敬意。”
邹子介说着,咕嘟咕嘟几口就喝了,小高从旁边赶紧有给他满上,江帆说:“好了,大家一块儿吧。”
邹子介说:“别,市长,请成全我,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到咱们县里的大官。农业部专家组来我地里三趟了,鉴定我的品种,我每次都跟咱们市里打招呼,可是没一个领导能来,弄的专家们以为我跟当地政府的关系搞的不好,好在我老师理解我,给他们做些解释工作,一想起这些,我也伤心。支书总说我傻,我有时不全傻,知道谁好谁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