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给他们拿烟的时候,问了服务员,就他们俩,没有别人。”
卢辉说:“好了好了,大家等你这么长时间,不说喝酒,竟说没用的。我提议,长宜先自裁一杯,然后大家在共同喝干第一杯。”
彭长宜笑了,就伸手去端酒杯,怎奈,倒的太满,他根本就端不起来,索性低头,嘴凑到酒杯边,“吱”的一声,先喝了一口,最后索性用牙齿咬住杯沿,头慢慢抬起,把酒杯叼起来的同时,杯里的酒也喝干了。
大家都看呆了,彭长宜说:“咱们今天统一个标准动作,都这样喝,怎么样?”
姚斌说:“你岁数最小,还来晚了,这本身就犯规了,还想给我们制定游戏规则?你没有发牌的权力。”
彭长宜一听,就耷拉下脑袋,说道,“可怜。”
坐在最中间位置上的寇京海说道:“可怜什么?等你熬到我这个位置就发牌的权利了。”
哥几个平常在一起喝酒,不按官衔大小排座次,而是以岁数大小定位置。这样就省却了因为座次问题让来让去,谁岁数大谁坐中间,谁岁数小谁坐最下位。无疑,彭长宜每次都是那个最下位,在这个圈里,他的年龄最小。
男人到一起只有两个话题,政治和女人。显然这几个人到一起对政治最感兴趣,话题就集中在年后的两会上了。
寇京海说:“我怎么有一种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感觉?”
卢辉说:“我也有这感觉,好像这次还会出点响动。”
“有人不甘心啊!”谁都听出寇京海这话指的是张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