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姨看了一眼儿子,对丁一说:“你放心躺会吧,手术怎么也得半天。”
丁一看了一眼乔姨,她也明显的憔悴了不少,就说道:“您也要注意身体,我就是昨天洗凉水澡闹的,晚上又吃了海鲜,里外寒到了一起。”
吃完陆原哥哥买来的早点,又吃了医院开的药,似乎所有的感冒药都有嗜睡的成份,丁一躺在爸爸的病床上睡了一大觉。她睡的很沉很沉,她梦见了妈妈,梦见了红红的夕阳,梦见了有人吻她,还有一辆一辆疾驰的而过的汽车,最后就梦见了爸爸倒在血泊中……
她惊醒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满头是汗。
“醒了,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不是砸吧嘴就是哼哼唧唧的,似乎刚走完两万五千里。”说话的是杜蕾。
丁一看了她一眼,乔姨和哥哥都不在,只有杜蕾。她顾不上说话,摁住了怦怦跳动的胸口,又躺下了。
“起来擦把汗吧。”杜蕾递给她一条湿毛巾,她坐了起来,擦了擦脸,感觉浑身轻松了好多,就说道:“谢谢……嫂子……”
杜蕾一听,从她手里夺过毛巾,红着脸说道:“谁是你嫂子?”
“你不是?那我叫错了。”丁一认真的说道。
“去你的,说,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杜蕾说道。
“一夜没睡啊。”说着,又无力的躺在了床上。她看着杜蕾说道:“手术室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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