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去省里顺利吗?”
彭长宜这才感到这才是今晚樊书记叫自己来他的房间最真实的目的,其实回来后他就给他打了电话,只是那天没说几句他就挂了,今天听他再次问起,只好又将那天的话给他复述了一遍。
樊书记说道:“省里那帮笔杆子也不容易啊,天天绞尽脑汁不说,还要具有高度的政治灵敏性,像金铭祖这样的大家,你就是给他润笔费,都不一定给你润笔。”
“嗯,好在我的老师跟他关系不错。”
“长宜,去省城的费用如果你解决不了的话就找国庆,回头我跟他说。”
“我……这次去省城,没有跟其他领导汇报过,另外费用的事我已经找其他途径解决了。”彭长宜没有说明是没跟朱国庆汇报还是别的什么人。
看得出,樊文良很满意,他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说道:“辛苦了。”
彭长宜受宠若惊,要知道他在机关呆了那么长时间,很少听到过樊文良跟底下的人说“辛苦了”这三个字。他表现的诚惶诚恐,说道:“我不辛苦,那本来就是您平时的思想,我们只是把它总结了一下。”
樊文良笑笑,说道:“你回去早点休息吧,问问你们部长带睡衣来了吗?算了,你还是把他给我叫过来吧。”
彭长宜愣了一下,按说书记出门都是秘书给准备生活必需品的,他不跟赵秘书要睡衣,却给王家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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