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也没想到这么一句普通的话让彭长宜反感,本来是好心问一下,还把他问恼了,也没好气的说道:“问问你不应该吗?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招你惹你了?”
论吵架,彭长宜向来不是对手,当着孩子他不想和她吵,就心平气和的说道:“我没说你不该问,只是以后你别总是用疑问句式问,回家就是回家,没有为什么,你这样问,我还还得回到当时的情景想想为什么,我累不累?”
“你累也不是为我们娘俩累,是你围着领导转的累。”沈芳据理反驳。
“你说的没错,我是围着领导转的累了才回来,行了吧?但是我求求你,以后我进家你只需要像我妈说我爸爸那样‘回来了’,就足够了。”
“我跟她不一样,她是旧社会妇女,早就知道你们家人重男轻女。头死的时候还想让我给你生儿子,真是阴魂不散。”沈芳咬牙切齿的说道。
彭长宜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你就是跟家里串通好了报复我,给我难堪。”
“怎么串通好了报复你?”彭长宜紧皱眉头。
“你说哪?你跟家里串通好,利用封建迷信那一套,让我跪下哭妈,还不是因为我没叫过她妈?回来越想我越受不得。”沈芳红脸白赤的说道。
彭长宜凌起眉头,尽量平静的说道:“她做了你婆婆,你做了她儿媳妇,头死的时候叫声妈怎么了,还在这儿抱屈啊?”
“我早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才跟他们串通好了欺负我。”沈芳可能是真的感到了委屈,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了泪光,她继续说道:“等下次再回家烧纸,我就跟她念叨念叨,就说你儿子给你报仇了,别再阴魂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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