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上有前面,叫温知之,不过这可能是他的字号。”
阎立本点点头,道:“这样的画工,实在是令人称奇啊,陈洛,你下次什么时候见他,一定要带上我,这样的人我是一定要拜访一下的。’”
“你如果想见他的话,明天我就带你去,不过师父作画是卖的,一幅画一百贯钱,若是没有人画画,他怕是不会出现。”
一百贯钱很多,至少对阎立本来说是的,他虽然出身名门,但论身家的话,自然无法跟陈家比。
不过,阎立本并没有丝毫迟疑,道:“无妨,这样一幅画,值这个价钱。”
两人这样说好后,阎立本才终于离开。
陈府的主人,也就是长安城首富陈建林,是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他坐在书房,眼眸微凝。
“这个洛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一百贯钱就买了一幅画?”
旁边,一名探子点了点头:“是的,不过那幅画画的真像,跟公子长的一模一样。”
“哼,沉迷此道是没用的,以后陈家的家业,那也是要他继承的,他整日画画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早打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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