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林员外作势就要脱珍珠的衣服,她娇羞的躲开,帕子从林员外的脸颊拂过,一缕清香在他笔尖散开,他重重的嗅了嗅,而后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一般。
“林老爷,急什么,家里的人虽说被支开,但是随时可能进来,不如去妾室的房间,房间更方便。”最后一句话是她看话本上学来的,说的时候耳根子都跟着热了起来。
林员外这人重名声,所以自己从来不出入勾栏之地,但却是个好色之徒,所以找妓也是让人秘密送上门,听珍珠一说,立马松了手:“也好。”
房间里,珍珠拿起事先下了药的茶壶,倒了杯茶,送到林员外的面前:“这天干物燥的,想必老爷一路走来也有些口渴,先喝杯茶。”
美人在侧,哪还有喝水的心思,他接过水杯随手放在一旁:“还喝什么茶?夫人,春宵苦短。”
他作势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珍珠见势立马妩媚的按住了他的手:“林老爷,奴家就在这还会跑了不成?宽衣解带这种事本就该奴家来做才是,这茶水可是奴家专门准备的,就连这水都是奴家早起收集的荷叶上的露水,林老爷却看都不看一眼,白费了妾身的心思,林老爷难不成只是为了想上妾身的床,对妾身就一点情都没有吗?”
就差临门一脚,这个时候自是珍珠说什么他都得哄着,立马语气变得温柔蜷缩起来:“我要是对夫人无意,又怎会冒着清白扫地的风险前来呢?”
呸!
你还在乎清白?
珍珠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番,面上依旧是一副失落的样子:“我不信,就连我亲手烹的茶,林老爷都不屑一顾,自是对妾身也如这茶一般。”
林员外立马端着茶一饮而尽:“你看,我这不是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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