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点了下头:“好,如果他真的对你做什么,你便喊我名字,我随时就来。”
“好,您快走吧。”
陆风风一般不见了踪影,珍珠捋了捋头发,整了下衣衫,调整好仪态后,便从后面出去,走台结,她看似一直看着下边,实则一只在观察林员外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林员外就要走了过来,她左脚踉跄一下,整个人都扑了出去,直接扑到了林员外的身上。
她一抬头,看见林员外,立马赔不是:“不好意思,这位老爷,民妇刚才险些没站稳,差点撞倒了老爷,在这给您赔罪了。”
“无妨,倒是夫人没事吧?”
林员外嘴上谦谦君子,面容却全是猥琐之色,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珍珠这会早把人给推开,并且给他一脚了。
“多谢这位老爷的关心,民妇没事。”
“夫人何故一人到此?”林员外关切的问道:“刚才不是见夫人还有一个小厮跟随么?如今城中掏心案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人怎敢离开?”
珍珠装作抹了抹眼泪,哭诉道:“这位老爷有所不知,我和丈夫本是城郊的村民,丈夫因为做布匹生意赚了点钱,便搬到了长安城,这才刚开第二天,便又出去跑生意去了,我自成亲以来,和丈夫在一起加起来不到月余,如同守活寡,家里的下人觉得我软弱可欺,便终日喝酒赌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完又抹了抹眼泪,看上去可怜娇弱,别说林员外了,就连躲在远处的陆风都觉得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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