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又偷偷从家里偷跑出来唱戏,到了戏园,有一姑娘前来归还借出的戏袍,误入后院,刚好和从后门进来的我撞了个正着,我一看,正是小翠,正当我为相逢而感到庆幸,却听她说她已经委身青楼。”林远顿了顿,抿了抿唇:“我说我会为她赎身,且等我几日,等筹集了钱便替她赎身。”
“于是我从那日起,便每日易容前去怡春阁找他,因为我易容功夫了得,也无人辨别出我就是林家独子林青峰。”
“你每日易容前往,小翠也不怀疑你是不是有问题吗?”
“我跟她解释过了,因为家教森严,家父不会允许我去此地,所行的无奈之举,小翠便也没说什么,后来,小翠被人欺负,我实在心疼的紧,便把玉佩压给了那里的妈妈,让她不要让小翠接客,那位妈妈可能是觉得我们可怜,便给了我两天时间,于是我便向的周围的好友借了一部分,好不容易筹齐,却传来小翠的死讯。”
林青峰捂着脸,说话带着点鼻音,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明明马上我就可以让她自由了,就差了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既然凶手不是你,你为何不敢认那枚玉佩?”林远拧了拧眉,问道。
“林家家规森严,要是我终日流连于勾栏,家父怕不是要将我狠狠教育一通,我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的,那些下人见我一个小娃娃,便终日欺负我,克扣我的吃食,现在父亲的新夫人又视我为仇敌,要是我去青楼的事被发现,她一定会让父亲赶我出府的。”
“你家不是只有你一个男孩么?”
林青峰点了点头:“确实只有我一个,但是大夫人有个女儿,聪明伶俐,十五岁便接了掌家之权,又找了个入赘的相公,这林家最后落在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你既然如此害怕被赶出家门,又如何敢迎小翠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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