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笑了笑:“他们还小,现在就是玩的年纪,现如今不好好疯够了,日后就没有机会疯了,行了,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大壮和师兄在那边堵住了一只很肥的野鸡,就等着我过去了,不说了师父,您忙。”
林远说完便推门出去了。
林远回到后山的时候看见楚河满头的鸡毛,忍不住笑了起来:“楚师兄,一会没见,你怎么狼狈城成这样了?你这是在抓山鸡,还是在被山鸡抓啊?”
大壮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师兄摔了好几跤,好不容易抓住了,林哥哥,你就别笑了。”
林远一听笑的更厉害了:“你让我别笑,你倒是先停下啊。”
楚河弯着腰,看向两人:“我都这样了,你们两能不能有点良心?还笑,林兄,你小心我去跟师妹告状,让她今天晚上回去罚你跪搓衣板。”
林远立马怂了下来,走过去笑着说道:“师兄,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这事就别告诉红蝶了,你不是喜欢我的那个棋盘么?这样,等会我把棋盘送给师兄,师兄觉得可好?”
“当真?”楚河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我记得林兄对那棋盘也甚是喜爱,这夺人所好不好吧、”
“这有什么?师兄喜欢便好。”
林远接过楚河手上的山鸡说道:“行了,今天的晚餐有了,回去吧,红蝶应该快要开始做饭了。”林远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便跟着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红蝶刚好从房间里出来,这几天红蝶除了做饭,捯饬一下草药以外,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问她在里面干什么,她也不说,神神秘秘的说着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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