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头子把红蝶送回房间,便去了议事堂,今天这件事他虽然是答应下来了,但是还是得和兄弟们商量一下,毕竟那几个人个个身手不凡,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想个万全得法子。
很快议事堂坐满了人,土匪们因为喜事将近,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好像这亲不是他们老大成,而是一整个山寨的人一起一样。
“大哥,这喜事将近,叫兄弟们议事,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二当家是唯一一个面带愁容的人,坐在大厅里问道。
土匪头子笑了笑:“能有什么大事,这些年我们都按照神的旨意生活,神会保佑我们的。”说着他还双手合十的对着前面低了低头,嘴里念念叨叨了两句,其他的土匪连忙跟着做了起来。
念叨结束,土匪头子抬起头说道:“最近一切顺利,但是你们未来的大嫂有个要求,所以我想来找兄弟们商量商量,各位一切想个万全的法子。”
“大哥,要我说,这女人就不能太惯着,这结婚就开始闹,那结婚了以后还了得?”有土匪听见红蝶还提了要求第一个表示不同意,他一向大男子主义,觉得妻子就应该对自己的相公个言听计从:“要我说,结婚当天把人给绑了,再一入洞房,还有得她不同意的?”
“就是,大当家,直接绑了多省事。”
“对啊,大当家······”
下面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基本上都是在说红蝶事多的,土匪头子按了按太阳穴,压了压手掌心:“行了,行了,别吵了,人家就是想要用她们家那边的礼仪举行婚礼,没有太多的要求叫你们来是因为,她们那的习俗需要牢里的那几个人配合,所以各位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让那几个人去参加,而且绝对不可能逃跑的办法,你们也是见识过那几人的武功,真动起手来,我们这么多人都不是他们四人的对手。”
“那她们那的婚礼习俗具体是什么流程?”二当家问道。
土匪头子把红蝶的意思表达了一遍,说道:“既然是要跳祈福舞,那肯定不能下迷药。”
“老大,上次我下山,在城中的锁匠那配了一副好锁,就算是千斤重物砸下来,那锁依旧是完好无损,锁匠说,那锁的链子很长,如果把他们双手双脚锁起来,小幅度的舞蹈应该不成问题,我以前有幸看过那个舞蹈,就是很简单,就算是被锁着依旧可以跳完。”一个土匪站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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