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何而来,又因何而来?”一个声音幽幽问道。
“回大人,小人是从洛阳而来,听闻昔日旧友在此,所以特来相投。”
“从洛阳而来为何在水路被抓?难不成你是不知道此间正在大战不成?我看你分明就是北疆细作!”又是一个声音冷喝道。
“大人融禀,大人融禀。小人确实是从洛阳而来的,走水路就是为了被此间军士捉住,小人听闻故旧桓毓在此效力,欲来投效却苦无门路,只能出此下策。大人莫怪,大人莫怪啊。”
“混账,还敢狡辩!桓先生就在此处,若是你昔日故旧为何却连人都认不得?”
那送信之人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七八人,个个衣冠博带,一时头大。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高声道:“桃叶亭下茶一杯。”
“荷塘映月酒两壶。我就是桓毓,你又是谁?我们应该不认识吧?你这诗句又是从何处学来的?”桓毓立出人群追问道。
“大人融禀,敢问刘公子是您何许人也?”
桓毓听闻心道你还挺谨慎,遂不耐烦道:“刘贤与我乃是发小,某曾与他和周诚在桃亭相遇月下饮酒,这下放心了吧?”
语罢微微抬了抬手,屋内其余人都是施礼倒退而走。
这两句残诗就他们三人知晓,刘贤那厮如今人在江南,自己在这,除了周诚还能有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