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尊令!必与士卒同进退,共生死!”
“好!不愧是我蒙家汉子。我北疆向来敢死敢战,今日我就命你全权负责白马事宜,渡河诸事皆由你指挥,但有死战,主将先死!”
“你二人可有异议?”蒙弋说完目光如炬的盯着周诚与林子昂冷声喝问道。
二人对上蒙弋那鹰视狼顾的锐利眼神纷纷躲闪,不敢直视。哪还敢有什么异议,这哪里是在争权?这分明是在争死!活下来固然会威望大涨,但前提是得能活下来啊......
“我等无异议,全凭大将军,少将军调遣!”二人一个左手握拳捶胸,一个作揖躬身施礼同声应道。
一人行的是北疆军礼,一人拜的是文人雅礼。
北疆军旅之所以雄甲于天下不是没有道理的。单说这军礼,有鉴于草原的右手抚胸礼,北疆军以左手捶胸为军礼。摒弃跪拜,简洁干练,无论职务高低皆是同等,带甲不跪!单手捶胸礼不仅仅是因为以左为尊,而是亦可杀人!因为佩刀皆挂于左,由此可见其彪悍。只不过为表示尊敬都有不同程度的低头垂首而已,这全凭自愿,没有定例。
......
晚风吹过,灯火摇曳。
中军大帐里几人还在做着最后的谋划。
“明日我将启程前往延津口,你们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蒙弋慢条斯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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