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他北疆而言到时河北所占之地恐怕顷刻间都要拱手相让。那就不仅仅是几年来的流血与努力要付之东流,能否安然返回晋地都是为未可知。
若信中所言为虚?怎么可能!朝廷不会不知道洛水国的窘迫状况,即使不打也能耗死对方,那为何还要逼迫自己过河呢?当然是怕洛水国狗急跳墙了!继续对峙先承受不住的必定是洛水国的中原同盟,到时在逐个击破方为上策。
朝廷不傻,文臣武将能人志士也不在少数当然不可能看不到这一步。但洛水国在崩溃之前必然会临死反扑的在玄雍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常年的对峙使洛水崩溃,他玄雍也好不到哪去。你北疆有黄河阻隔,可朝廷就该损失惨重甚至无力再战了。
到时两败俱伤,你北疆好下来收拾残局?那这贪天功劳也太大了点吧,这玄雍是不是也该就此改姓了?
所以不管出于哪一种情况,对他蒙弋跟北疆政权也好,弘治皇帝与玄雍朝廷也好,其实都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只不过在这场三方博弈,两方下棋的中原棋盘上,只有弘治皇帝一人输的起。其他那些被强拉壮丁的棋子看客,微不足道。
洛水败则国亡,北疆输则权灭。朝廷现在既可以撤兵自保,也可以聚兵灭国。些许声望的损失在国家政权面前不足挂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顷刻间重新掌握主动,真正的做到了进退自如。
可以说在蒙弋接旨南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弘治皇帝牵着鼻子走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棋手跟棋子间的身份转换易位。
弘治皇帝的棋力之高,当世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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