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举费力不讨好不说,若过河以后他们不听调令,临敌怯战的,到时贻误战机不说,还有覆灭之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跟这群杂兵绑在一起,我觉得不怎么样。”
“此举却有不妥。”李呈泓此刻也是深有同感的暗暗点头,这些赵卒荒废武事,号令不一,确实是杂乱不堪。不像他们北疆之兵熟谙战阵,军纪严明。
可若从晋地调兵一来这时间上来不及,就算日夜兼程的赶来人数也不会太多,杯水车薪无甚大用。二来则是他们把能带出来的已经都带出来了,现在还屯驻在北疆境内的人大半都守在关外,防备北庭鲜卑诸部,还有小半则分散在各处要隘轻易不能调动。
接着又摇了摇头,蒙弋所说不错这些赵卒杀不得。杀降卒不仅有伤天和,而且更会令诸侯不耻,徒增恶名罢了。放也放不得,如今的河北局势大好,若放他们离去必然会重归赵成侯麾下,到时免不得又是一番血战,即使这些人战力不济,可你杀人不也得需要时间?
再者扫靖河北指日可待,不能给自己凭空添堵。平灭赵、魏两路诸侯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到时这一地残破人烟慌渺的河北土地上也需要用这些赵卒降兵来恢复生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思来想去果然还是蒙弋的办法相对好一些,就是太危险了些。无奈叹息道:“确实只有这个法子了,不过这领军过河之人还是由我来吧,你是一军之主,北疆之领袖,不能有任何差池。”
蒙弋摆了摆手正色道:“兄长,我意已决不必在争。北疆乃我们兄弟众人与万千将士浴血搏出来的容身之地,更是千万百姓亲人赖以生存的家园,什么领袖不领袖的切莫再提。”
“皇上既然召我引军南下合兵,若我不去岂不是予人话柄?那些臣撩怕少不得就要给我扣上一顶欺君罔上,持功自傲的帽子!也只有我亲临河南才能打消皇帝的顾虑,堵住京城百官的悠悠众口。如此我是必然,也是必须要去的。”
“其实不过是不想让我北疆军独占河北之功罢了。”
“圣旨上也说了,知道我们的难处。难处何在?这不过是皇帝开的条件罢了!你平灭河北可以,但必须出兵河南助我攻洛。所以我并未打算全军过河,我走后河北的战事就交由你二人继续主持,切不可让赵成侯那厮缓过这口气来!到时我要好好看看那些自命清高却满腹龌龊的京官大臣还怎么乱嚼舌根!”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蒙弋也是有些口渴,拿起茶碗咕咚咕咚的猛灌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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