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昂闻言则在那碎碎念的道:“早就说此举不妥,此计不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就是没人听我的,如今到好,一计不成反受其噬。
其他两人也是苦笑不已,如今是箭已在弦不行也得行了。周诚咬了咬后槽牙抿嘴到:“林将军说的不错,当务之急是不能给他们太多时间准备,我这就回信说后方战事稍定,援军将不日南下。让他们三日后来受降,迟恐有变。”
“想来这三日他们也会有不少的调动,即使仓促也必会应往,此为阳谋不怕他不来。”
“大公子当速传信老将军告知我们计划有变,将于三日后黎明前过河。”
......
在周诚见小鱼儿泅渡过河送信时,看着黑幽幽的黄河水面,不由得若有所思。
平时这水面之上一览无遗的,极难藏匿。即使是夜间渡河,成功躲过水师的战船,对岸也是守卫甚严,以他们那些小船的承载能力也攻不破滩头防线。
可若是在受降时,对岸大船尽出,横于水面之上时。我趁着夜色以轻舟渡河,却是可以打个小小的时间差。
届时他们的主力应都在船上,即使滩头守卫不减也当是后继乏力的情况,只要能抢占河滩,到时他就会进退两难!
三日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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