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手下人多势大,资历深,实力强,经常不把他这个大当家的放在眼里,自从他接手这清风寨头把交椅,就没少跟他对着干。
如今更是堂而皇之的让自己下不来台,他也是气愤的满脸胀红:“那赵山河的身手你们又不是没领教过,今日有他在此,哪还有什么胜算。”
“难不成你们还真想跟北疆军开战不成?”
“你忝为清风寨头把交椅,怎能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那光头嗤笑道:“谁说要跟他单打独斗了,到时我们一起上,将那姓赵的先擒了,在让他们拿钱赎人。”
“怎可如此不讲江湖道义?”段从风闻言急忙反驳道:“当初我们输于他手,按江湖规矩我们在遇见他当退避三分,如今不退不说,还要以多打少,围攻人家?”
“若在外间自当如此,可他进了这太行山,还让我们往哪避,在退下去岂不是让人夺了老窝?”青衣独眼人也是轻蔑道:“现在可是他自己闯进来的,怪不得旁人。”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一雪前耻。”
“我清风寨能在这太行山道立足,靠的就是恩怨分明,我们只为求财,寨主难道是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嘛?”
段从风见他们一唱一和的,也是怒极而笑,这光头是山寨里的“迎门梁”,独眼是“狠心梁”,如今四梁之中除了军师“转角梁”在山上,剩下三个已是抱守一气。
显然是根本没将他这大当家的当回事。
“好好好,你们好自为之吧。”段从风连说了三个好后,径直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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