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亲至,那也得是拉下脸面求助于人家,一地诸侯要是那么好说话早就成软柿子被捏爆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他权衡利弊之时前方探马来报,对岸北疆军过河了!
过河?他们怎么过的河?
他不是没想到此乃北疆军使的奸计,也料到了这延津口的北疆军会趁机渡河,可怎么连喊杀声都未听见就已经过河了呢?
“回上将军,他们都是泅水过来的,此时正在河滩与我军激战。”
“泅水...好一个声东击西双管齐下!”
“北疆军卒之悍勇天下罕见...”郑世泽低声感叹道。
“传令,命守岸各部层层阻击,我随后就到。命营中大军即刻向白马疾驰。”
尊...额...
那负责通报的传令兵刚要应和继而一愣,将军是不是糊涂了?
不应该让营中大军向河滩支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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