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林子昂也是松了口气,转身对周诚说道:“先生就随伤兵先下船吧,稍后这渡河的战事会更加激烈,留在这北岸反而会安全些。”
周诚也没客套什么,拱了拱手哆嗦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可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脚步虚乏的向船下走去。
之前林子昂对周诚的称呼可一直都是周参军,刚刚这一声先生也算是对他的变相认可。
都说文人相轻,他林子昂虽算不上什么正经文人,但谁让他占了个儒字呢?
别看他行为放荡,其实在战阵上颇有古之君子风范,不然你还真以为是世人眼瞎到会将儒将的称呼胡乱送与他不成?
“你们几个将这厮也带下去。”
那几个伤兵也不废话,水战不比陆战,不是光靠勇力就行的,何况他们这个个带伤的模样也没什么再战的能力了。
从他们三百人上船回来不到十个就能看出来,纵使你抢到了船只不懂水军战阵也是无用,那两艘没能冲出来的船就是最好的证明。
北马南船可不是盖的!
几人左手捶胸,行过军礼后拖着犹如死狗的宋业奔着船就下走了。
这位世子早就在一系列的惨烈战况中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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