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刘云波还是我感恩戴德的大恩人,如今物是人非,他成了我现在最反感痛恨的人!
走在2386的小区楼道里我心里一阵惆怅,我想起了住在八楼的老刘,也不知道他找金汤树还顺利么?
三楼刘云波家的房门紧锁着,人应该不在,但道癫并没有走的意思,下巴朝房门微动,示意我来硬的。
这小区本就老旧,房门全是木制的,而且十年前还烧过一场大火,想破门并不难,我往后退了几步借力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整扇门都被我踹翻在地。
我捂住口鼻扇了扇漫空中泛起的灰尘,看样子屋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房间里的布置和我刚开车来他家求他的时候一样,几张简单的老旧桌椅,墙上泛黄的黑白照片,没什么了。
道癫进了屋子后左右环顾一圈,半晌注意到了里间的卧室。
卧室里只有一张生锈的单人铁床,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照片,走过去看,是和虎腰山村老村长家墙上的那张照片一样的,老唐、老吴、还有一个陌生人穿着迷彩服彼此搭着肩膀照的,只不过照片中老吴的脑袋被划花了,足以看出刘云波是有多记恨他!
老唐见我盯着照片,低声问道:
“怎么?有认识的?”
我轻轻点头指着照片中那个陌生人说:“除了这个其他人我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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