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摇了摇头。
“我是看这个姑娘没啥问题,这个红布袋子不像是她的东西。”
想想也是,当时也有不少老乡图方便从前门下车,说不准是谁正巧掉在了大姐的这个位置了。
饭也没吃成,也没地儿住了,我跟老刘又打听了几个老乡,了解到这唐洼子村一共有三户姓关的。
索性先去最近的一家砰砰运气。
在经过村岔口的地方有一棵大垂柳,这棵树十分粗壮茂盛,看样子得有个百八十岁了。
从岔口往左拐,就是第一户姓关的人家。
这家房子在地头儿上,屋子上的瓦片都已经严重老化,墙面上也有很多裂纹,显然是一户贫困人家。
我与老刘进屋去看,这屋子里更是破破烂烂,一个老太太正坐在小凳子上往灶台里添火。
老太太见我俩进屋,沙哑着嗓子问道:
“不认识你俩,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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