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点犯不上了,虽然现在过的很难,很累,很复杂,但是我每天能看到太阳,能给爸妈打个电话,有白帆还可以追求,我还有幸福的奔头。
我叹了口气,把手拿开,把被褥重新铺好。
再次躺床上,我感觉自己开悟了很多,这床下不是有低语声吗,那就让她说去吧。
有能耐就出来杀了我,躲在我床底下叨叨叨吓唬人,说到底不还是完犊子的鬼吗?
我这么一想,心就宽了,俩眼一闭,就当是有个美女在床边哄我睡觉。
别说,这么一心理暗示,还真就放松了不少,渐渐的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着急忙慌的跑去找老刘,把昨天在殡仪馆婴儿停尸间数的数量和碰到的事又给他讲了一遍。
老刘拄着破棍子静静的听我讲完,冷声说了句:
“那不对,我还以为有人养婴灵,但是死婴数量不对,你确定没看差,或者没数错?”
我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能数错,我数了很多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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