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座位,缓了一会磕巴说道
“咋,咋自言自语,我这一直跟坐那抽烟的老大爷聊天呢啊,奶奶你眼神不好吧?”
老太太显的很生气,用手指着我说:
“我眼神好着嘞,从我上车这座就一直空着没人座,你撒谎撒?脑子有病。”
说完,嘴里嘟哝着骂我的话就拎着菜筐慢悠悠走了。
我彻底慌了,这他妈跟老大爷说了一路话,现在告诉我是自言自语?
这乡下深夜出奇的静,又出奇的黑,除了车灯照亮的一小圈范围,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这冷汗唰唰的不停的冒,一会功夫已经打湿了后背衣服。
我看了下表,十二点十分。从这里返回站里又要一个小时,真想打个拖车电话,把我连人带车拖回去算了。
这个时候,刺耳的最炫民族风想了起来,我吓的差点从驾驶座上蹦起来。是老唐打来的,我赶紧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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