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四百两!我哪有那么多银两啊!”
“不瞒大人说,回到巫山镇之后,我们正源镖局已经有两年没有接过镖了。镖局里上上下下,都靠变卖宅中值钱的物件才得以熬到如今。”
“再过几个月,恐怕是连熬都熬不下去了。哪还有什么心思觊觎这寿礼。”
栾正源的言辞恳切,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县衙门口看戏的熟识之人听了,纷纷出声应和。
“肃静!公堂之上,无关人等莫要喧哗。不然大刑伺候!”捕快头子向门口的人呵斥道。
“谢玉,想必你也听到了,栾正源说他压根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这一点本官也可以向你保证,方才本官派去的捕快已经在他家中搜过了,确实如他所说,家中值钱的器具都卖的差不多了。镖局里穷的比本官的袖子还要干净。”
“既然正源镖局拿不出银两,而你,又更想要回你的玉如意。”
秦海的手一拍桌子说道:
“不如这样。谢玉,离你家老母亲的寿辰还有六日。刨开今日我再给正源镖局两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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