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正源频频点头,显然是对谢玉的一片孝心颇为赞同。
“而后,谢某多方寻找,终于找到了一件称心的寿礼。这寿礼是寻到了,但是如何将寿礼送到,又成了谢某的一块心病。”
“老母住在这巫山镇西面的同祥镇上,距离此地约莫三四百里。这路程看似不远,但是去同祥镇的路崎岖坎坷,又偶有山贼劫道的传闻,我寻了好多人都不愿意做这押送贺礼的买卖。”
“眼见老母大寿在即,谢某心中万分焦急,忽听闻正源镖局栾镖头您的名号,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一番叙说,这谢玉双眼已是泪眼朦胧,眼看着两行热泪就要流下来。
栾正源也是听得入神,见半天没有下文,这才回过神来。
他并没有着急回应,而是在心中盘算起来。
时至今日,镖局已经有将近两年没有接过镖了。
虽然这谢玉口中的路程听起来充满了风险,但是为了镖局能够生存下去,这趟镖是非接不可的。
栾正源又撇了眼谢玉手中的锦盒,他有一种预感,盒中的寿礼必然不是凡品。
越贵的货镖,这镖礼(押镖的报酬)便越为丰厚,如此一来,就更没有不接镖的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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