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白色条状印子,灯光不够亮我看不清楚,不过我想你的脸应该比我黑了两个度。明显是布条绑在头上在太阳下晒了很长时间,结合膝盖上那两个洞,我更倾向与你是跪了很久。”
说着,邓一邓借着烛光又瞄了一眼钟小虎的膝盖。
“确认了,绝对是跪的。再根据我前两天在街上跑业务的经验,只有家里大人去世了才会有这样的装扮,所以我猜应该是你爹过世了。”
看着钟小虎的神情,邓一邓觉得,自己说的应该是**不离十了。
“诶,你怎么还哭起来了...”让邓一邓没想到的是,面前的钟小虎忽然开始流起眼泪。
邓一邓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伤害到了一个孩子幼小的心灵。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的。只是...一时找到了聊天的人,有些兴奋过头了。”邓一邓带着歉意说道。
“没关系的,我...已经能接受这个事实了。”钟小虎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言语之中满是落寞。
沉默了一会儿,钟小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木匠这个呢?”
“啊?”邓一邓有些没太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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