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人,于岑虽然不懂金融。但是撤侨舰队中有不少中国银行业的人员,他们甚至用上了船队上的无线电,每天高频率与中国那边联络。据说是提供了法国的钱转入中法合作银行的账户中去。中法银行总部设在中国,是中法贸易的结算银行之一。很多法国商人不愿意生活在被德国占领的法国,就选择带着钱跑路。
于岑现在开始理解为什么要大动干戈派遣两个航母编队到法国这边,最近有不少决定前往中国的法国商人向中国船上运送来很多英镑、美元、金银、珠宝、古董。此行的两艘战列舰与航母上都设了“金库”,用以存放钞票与贵金属。大量的货船则提供了其他物件的保存,原来是上头已经判定法国要战败,派这么一支巨大的船队来法国搞搬运。
身为中国国防军的军人,于岑对钱的感受只是每个月他的银行账户上都会出现新的工资数字。被任务逼得坐到金库上的感觉让于岑非常不舒服,比较起来,他更希望能够投入战争之中。譬如,快速接收法属印度支那。
此时何锐刚结束了与总参谋部召开的会议,总参谋部已经做好接收法属印度支哪的军事部署。现在法属印度支那联邦凡是能称为强力部门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5万多人。总参谋部的军事计划调动了20万部队,陆军越过边境后一路向南,控制沿途的城市与道路。海军则在空军的掩护下,先紧急运输一个旅的海军陆战队,南下接收西贡与金兰湾。为后续大规模海运提供港口。
参加此次军事行动的所有旅长们都出席了会议,并且一个个的向何锐为首的总参谋部讲述他们讲述自己的任务。任务型作战中,负责执行复杂作战任务的前线指挥官们都有非常大的自主权。既然有了自主权,指挥官们都要面对各种可能的情况制定自己的预备方案。
何锐既不用提问,也不用评定,只是坐在那里听。这一轮会议结束后,何锐对这些人选也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大部分旅长们都可以,三名旅长的表现就比较值得考虑。何锐却一言不发,因为人员选择是总参谋部的职权。何锐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三位表现不佳的旅长到底是水平不行,还是在会议上的情绪太紧张。
结束了这个会议,何锐与李润石一起吃了个工作餐。李润石的工作能力令何锐非常满意,不用何锐问,李润石已经讲述了国内学术界、工商界、教育界,对法国国内出色的学者与工程师们的邀请。
世界上最宝贵的是人才,中国对法国的钱财什么的没什么兴趣,但是对法国人才极有兴趣。如果能够将这些人才都邀请到中国来,无疑是巨大的财富。
李润石介绍完了情况后总结道:“主席,从现在的局面看,我们大概只能邀请到20%左右的人。等法国战败,德国方面很可能会对这些专家们进行看管。我们虽然也建设了交通线,但是之后的工作进度会受到很大影响。”
“嗯。你已经做得很好。”何锐当即给李润石来了颗定心丸。
李润石这才继续问道:“现在我们还遇到一个问题,非常多的犹太人想方设法前来中国。这些犹太人给我们的正常工作造成了不小的影响,犹太人伪造证件的能力果然和传闻中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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