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时光心情也好了一点。但何锐没办法亲眼看到真正的胜利那天,着实让李时光不能完全接受。
见李时光依旧意气消沉,李润石劝道:“战争绝不会这么平淡的收场。这是一场关乎世界未来正义标准的战争,苏联红军所面对的是真正的反动派。我们甚至可以说,这些反动派也是有着自己信仰的真正的疯狂战士。
我之前就说过,方向不正确,知识越多越反动。战争最后的阶段,这件事会更加激烈的凸显出来。李外长,你可以观察一下,其他国家对此的态度。”
李时光有点不太明白李润石的感慨,索性直接问道:“失败者的负隅顽抗,有什么必须要注意的价值?”
李润石能理解李时光此时的反应,所以不是很能理解何锐生前对第二次世界大战有可能的最后一战的评价。这倒不是说何锐本人的想法有什么离谱的地方,而是何锐竟然能够站在纳粹德国那帮反动派的视角看问题。
“对于德国人民来说,纳粹政府是将他们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政党。与之前的贫困、饥饿、绝望相比,德国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粮食与日常用品的不足,是最近3个月内才出现的情况。从1937年后,德国人民生活水平并不算差。比起魏玛共和国时代要强点。
德国人民没有坚定的反对殖民主义,这证明德国人民并不先进。德国人民选择了种族主义,说明了德国人民落后于时代,没能与本国文化中的野蛮部分作斗争。德国人民的错误,在于他们支持了以战争为解决国内问题方式的纳粹党。德国人民的罪行在于,他们参与了种族主义屠杀。
但是,从德国民众的视角来看,纳粹主义是他们的民族主义运动。这个运动内部的个人腐败,并不影响纳粹主义这个德国民族运动正在竭尽全力为德国民众谋取利益。
所以,那些死硬的纳粹成员在最后的战斗中的表现,在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称为悲壮。而且为了本国人民的利益而战,去反抗外界的不公正压迫。这种认知本身很容易获得共鸣。”
李时光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他思索一阵后才答道:“主席,我已经决定要离开外交部。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但是何主席发动这场世界解放战争前就说的很清楚,这场战争的真正意义是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未来的新世界中,全世界人民都不会陷入到整个社会级别的极端绝望的生活中。没有极端绝望生活,极端思想即便还会存在,却不会引发极端的社会运动。我相信李主席的能力,相信中央的同志,我认为那种极端的思想不会与未来全世界各国的青年们起共鸣。”
李润石只能点点头。李时光的理解没问题,不过这样的同志选择离开政府,的确令李润石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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