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连挪威语瑞典都有官方人员和我们会面。难道波兰语波罗的海三国想派人员与我们联络,就比挪威和瑞典更难?”
说了这些,看同志们都有些听进去了。郑四郎开了个玩笑,“我不过是与蒙古部落打交道打多了,才会这么看。按照蒙古看事情的习惯,他们会觉得咱们太过于懦弱。不敢挑战蒙古模式的威严。既然中国懦弱,也不要怪蒙古式的思维下,人家就是要来试探咱们!”
李润石听到这里,也觉得有所启发,索性问道:“郑元帅,你认为该怎么做?”
郑四郎笑道:“呵呵。我认为,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要求与苏联重新划界。这样的话,苏联反倒会真的相信我们。”
没人接腔。不管郑四郎的判断是否正确,只是要与苏联重新划界这个要求就背离了一直以来何锐政府对苏联的政策。何锐政府虽然自认为是新中国,但这个“新”指的是社会正产关系,而不是政府模式。
中国的中央集权的传统就是将外交和军队牢牢抓在中央手里,轻易改变中央的外交政策,那是得在中央会议上进行全面讨论。不可能因为郑四郎一句话就有所改变。
这个问题就此撂下,没人去提。军委就讨论起最近的美国与德国发展。军委很快就认同了李润石的看法,美国是比德国更重要的国家。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想搞死德国的国家远比想搞死美国的国家要多。
等李润石向何锐汇报军委会议结论的时候,就将此看法讲给了何锐。何锐倒是无所谓,见识过2030年的世界,何锐认为中国要么就走全面扩张路线,要么就走不扩张领土的路线。出于国家必须有外部压力的考虑,何锐不认为中国必须分裂美国或者苏联。
但李润石明显没有意思到一件事,何锐不得不提醒,“润石同志,我们已经在建立了针对德国的地震监测网。包括西班牙和英国,都有我们的地震台。
如果德国试爆了核弹,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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