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这里,何锐忍不住笑了。叹道:“原来也是一位穗宗。”
李润石坐在何锐身边,听何锐说了“穗宗”,忍不住问道:“怎么写这两个字?”
何锐提笔谢完,同样以文字出名的李润石看完,忍不住笑了笑。因为在文件记载中有一段,一位同事曾这样描述亨利·华莱士:“他总是去响应那些同僚听不到的召唤。”华莱士确实感觉到有一种使命在呼唤他:这位艾奥瓦州出生的前农业部长的儿子说,他最大的愿望是“让玉米种植者拥有一个安全的世界。”
如此人物,对玉米这么有感情。称为“穗宗”也不是乱叫。
华莱士的从政道路并不顺利,他并非政客出身,导致民主党内部强烈反对他的当选,但罗斯福还是在1941年力挺华莱士出任副总统。
在当副总统的时候,华莱士对于美苏合作有非常强的意愿。以至于被民主党内坚定反共的参议员杜鲁门抨击为“斯大林主义的走狗”。
如果不是罗斯福意外死亡,华莱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任总统。
李润石答道:“这个人明显不可能掌握真正的权力。”
总理吴有平补充了一句,“华莱士无法团结罗斯福内阁,在1944年的选举中很可能连提名人都拿不到。”
李润石与吴有平做出这样的评价后,政治局的同志们已经不愿意再提出其他看法。大家看完资料后,并不讨厌这位“穗宗”。不过同志们都有着丰富的从政经验,华莱士总统这履历,放在中国只怕也就是个地级市的粮食局局长。运气好点,能去省里的粮食厅当个副厅级干部。这就是华莱士在中国的极限。这样的家伙的确没有讨论的价值。
何锐对华莱士没啥印象,此时自然与同志们的看法相同。但何锐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美国上层都不肯来背锅,华莱士会不会成为那个出来扛责任的人?毕竟现在距离美国1944年大选还有15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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