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授予外交官权力,就得承担这种权力授予的后果。李润石并不想让法国政府领导人打扰何锐的修养,但是他却必须将结果转述给何锐。而每次见到何锐,李润石都越来越感觉到心酸。
何锐看到李润石有些不忍的神色,忍不住笑道:“润石同志,我听过一个笑话。”
“呵呵,什么笑话让主席印象深刻,说来听听。”李润石强颜欢笑。
何锐轻松的说道:“有一天,妈妈看着相册,盯着一张照片看了好久,忍不住叹息良久。女儿听到动静,凑过来看,就见一张照片上,一位长发青年正在夜晚的廊庭里面拉小提琴。”
李润石听到这里,笑道:“这倒是很有意境。”
“的确。”何锐点点头,“女儿就问妈妈,这个男人是谁。妈妈怀念的说道:这是你爸爸。女儿大惊,连忙问道:妈妈,咱家里那个秃头胖子又是谁?”
说完,何锐忍不住笑起来。
李润石也跟着笑了几声,却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伸手抹去了眼泪。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眼看着全世界推进到现在阶段的何锐已经连自己的体重都承担不住,李润石着实感觉到了人类生老病死的残酷。
何锐倒是无所谓,战争越接近结束,何锐越是担心同志们没办法看到本质。很多事情的本质可比想象中残酷的多,即便如李润石这样的顶尖的政治家,也会因为缺乏细节的知识而导致并不精准的判断。
等李润石情绪平复下来,何锐继续说道:“现在的世界上,论起顺民的国家,排名第一的无疑是英国。美国可以派到前三名。这些国家的民众最大的特点就是顺民,有着无与伦比的服从性。”
“美国倒是不至于吧?”李润石立刻打起精神听何锐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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